偌大个太傅府,只有哥哥一个人将她放在心上,她那爹爹在阿娘离世后,也将她抛诸脑后。
她知道爹爹对自己其实也是疼爱的,只是在他心中,顾府的荣辱兴衰还有朝政比自己这个女儿要重要。
“你给我乘一个小碟子来,余下的都拿下去分了吧。”她温声吩咐着。
“姑娘不用些饭食吗?小厨房热着清粥呢,待会要吃药,胃里空空的可不好。”担心她饿着,小婉又问她。
她眼下并不想吃饭,可身上没有力气,于是点了点头。
小婉将装在小碟中的樱桃端过来给她,转身出门去了。
她才离开不久,顾芷柔却听见一阵开窗的声音,夜风吹了进来,轻掀起床幔,一阵淡淡的龙涎香扑鼻而来。
她只冷哼一声,“二皇子这是当梁上君子当上瘾了?”
她病中的声音十分柔弱,直引得萧珩皱着眉头掀起床幔。她如今没力气躲他,依旧倚着床头半坐着。
萧珩朝她伸手,还没碰到她额头便被她偏头躲开。
“怎的一日没见,就生病了。”
瞅见他凤眼中的关切,她一时也晃了神。
“是呀,殿下真应该去大安寺瞧瞧,身上是不是带着些邪祟,怎的我见了殿下就夜夜梦魇。”想起他前日同她说的话,她心中还堵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可萧珩听了她的话却弓下身来握住她肩膀,“你梦见什么了?”
见他突然靠近,她想躲却已来不及,可想到梦中与他的种种,她顿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