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柔直起身来,无语凝噎。

听见小婉推门的声音,她手忙脚乱地将荷包藏在锦被之下,然后有些心虚地拍了拍床褥。

小丫头将水盆搁在小案上放好,却眼尖地望见床榻边上的糖粒来,她拾起糖粒,“姑娘,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偷偷藏糖吃。你忘了小时候,在床上藏糖,引了滑虫来被吓得直哭的事了吗?”

顾芷柔心虚地望了望萧珩翻出去的那扇窗户,不知道他有没有走,有没有听见她这样的糗事。

她的脸又红了,“小婉,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唠唠叨叨。”

见自家姑娘这个样子,小婉又笑她两声,抬水给她漱口,又拧帕子给她洗脸。

萧珩躲在窗外,不自觉地笑了,等了片刻,待她熄了烛灯才又离开。

顾芷柔这病来得急,去得也急。等到次日清晨,便已好了大半。

在床上躺了一天闷坏了,她起身要到自己院中走走,却恰巧碰上了来看她的哥哥。

“阿柔好些了吗?哥哥想着出门前先来看看你。”顾梓诚摸摸她的脑袋,她此刻青丝松松散散地绑在脑后,半点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她见自家哥哥来了,甜甜地笑笑,“已经好多了,哥哥放心。”

顾梓诚又摸摸她脑袋,转身出了芙蓉居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