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芷柔听了,心中无奈却没有一点办法,她接过拜帖,向那宫女行过礼,应了下来。
这位信阳长公主跟萧珩果然是亲姐弟,连爱强人所难和好色的臭毛病都如此相像,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若是去到公主府上遇到那该死的萧珩,还有那个烦人的太子,那她真要仔细想想自己上辈子是怎么得罪这兄妹三人了。
先是兄弟两个夜夜变成她的梦魇折磨她,如今他们的姐姐又盯上她了,实在是冤孽啊……
她摸了摸怀中揣着的白马寺求来的那枚平安符,虽然将它带在身上不知为何十分安心,但它还真是一点也不灵啊。
曹氏院里又炸开了锅,她原本正因为各家夫人送的帖子而恼怒,长公主府中派来的人却说公主只邀了顾芷柔一人,就连一旁的顾梓莹见此情形都坐不住了。
“这下好了,连长公主都瞧上了那个死丫头。”曹氏骂骂咧咧。
顾梓莹在一旁握紧了拳头,心里埋怨着自家娘亲没把自己生的跟顾芷柔一般好看,谁不知道那位长公主从小集皇家长辈万千宠爱于一身,说一不二。
要是她当真跟着去了,怕是要惹得长公主不高兴,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嫉恨、咬牙切齿。
经历了五月初五龙舟赛这一遭,顾芷柔是真怕了,压根不想出府到人多的地方去凑热闹。在自己小院里多自在呀,乐得悠闲。
她倒宁愿那三姐弟瞧上的是自家二姐姐。
她日日掬在芙蓉居里,每夜关紧了窗户,萧珩那个浪荡子倒也没再来找过她,就这样捱过了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