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宁看见萧瑷的神情,忍不住挪揄,“你别看信阳长公主面上尊贵,每次和驸马吵了架就偷偷溜出府去。光跑到我那里就有两次,还有一次跑到澄湖边上的别院,”她突然凑近顾芷柔,压低了声音:“对了还有一次,表姐还跑去了春满楼。”

顾芷柔从未听过春满楼,自然不知道赵景宁为何要特意交代,只疑惑地望着她。

见她如此,赵景宁在一旁又补充:“公主表姐扮成是个英俊公子,跑到青楼里喝花酒,后来表姐夫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风声,直接杀到青楼里将表姐扛了回来。”

说着她捂嘴笑了,一旁的萧瑷转过头来红着脸瞪她。

五月初五那日,顾芷柔只觉得这位长公主雍容华贵,与她私下相处下来才知道她竟是这样的女子。爱美爱玩,性子直爽,如愿嫁给自己的心上人,还有人陪着她胡闹……

这样想来,圣上定是对她十分疼爱,才免去她像史书上记载的那些公主那样——到别国和亲、或是被赏赐给有功之臣的命运。

后门已经叫人安排好车驾,三人上了马车。怕在东市会遇上出门买首饰、胭脂的官眷,萧瑷吩咐车夫驾马往西市去了。

西市住的多是布衣平民,市集上买卖的多是一些顾芷柔没瞧见过的小吃和小玩意儿,倒也稀奇。

偶然出现三个身着华服的贵人,在街上行乞的那些孩子全朝她们围了过来,“公子,给口吃的吧,或者给些铜板,我妹妹已经在家饿了好几日了。”

顾芷柔刚想去拿袖兜里揣着的荷包,却被萧瑷制止,可她的动作已被望了去,下一秒,荷包就被一个小男孩抢走。

荷包是贴身物件,自然是不能落到别人手中,她下意识去追,可哪里跑得过偷惯东西的小贼。

追到一处巷子里,她见巷子幽深不敢再往里走,犹豫着转身,身后却出现了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