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将你从宁江江水里捞起来时,我便认出你来了。可你,竟然把我忘得一干二净,阿柔,你可是记起来了……”

没遇到她之前,从母妃去世后他大病一场起,他夜夜梦里都是与她前世的一朝一夕。如今她要记起来了,不会再像先前那般以为自己是脑子有毛病或中了邪,他难掩心中暗喜。

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上一世的误会,就算她记了起来,他也有办法消除。他只怕她永永远远忘了他,转投他人怀抱。

“……”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任由着他将自己圈在怀里,他的大掌满是柔情地轻抚着她的背。

她觉得自己也同他一样中了魔怔,可刚才的一切都是那么真实,那女子是她,那梦中喝闷酒的公子也被自己看清楚了,正是他。

她不知道自己梦中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还是只有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她还是问出了口:“我们以前就认识?”

她推开萧珩,想要望着他的眼睛。

察觉到怀中人的推拒,他还是让了步,将她松开一些,望着她隐隐有些泪痕的脸,一手握住她纤软的腰肢,一手拿出怀中的帕子给她轻柔地擦拭。

见她定定地望着自己,他坚定地说出口:“是,我们上辈子就认识。所以我没办法放任你嫁给别人……”

她目光迟疑,他只能开口提醒:“快到你姐姐献艺了,她寻不到你,怕是要来找你了。”

他话音刚落,假山外便传来了顾梓莹的低声呼喊:“顾芷柔……顾芷柔……”

如此凑巧,她望着他的眼神有些警惕和困惑,他却没忍住笑了,“她待会还会问你是不是想嫁给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