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帝皱着眉头听着,仍未言语。萧琰无言反驳,只望着他面露杀气。

萧珩却望都不望他一眼,“既然太子要往未来弟媳身上泼脏水,以逼人就范,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他停顿片刻继续说:“我到御花园时,只看见阿柔身边的两个丫鬟被两个身材肥硕的内侍拦住了去路,又听见有人落水的声音,转头只望见她跌入湖中。太子猜猜,那两个内侍是从哪来的?”

萧琰有些心虚,却强自镇定,“我如何晓得。”

宣和帝坐在这皇位上已二十余年,如今听了二儿子的话,如何还猜不出背后的真相,心中对太子的不满更甚。

“巧的是,儿臣也没办法知道呢,”冷眼看了萧琰一眼,萧珩转头朝着宣和帝说:“儿臣的人追到掖庭时,那两名内侍已自缢而亡。”

萧琰心中自是理亏,却不愿认输,只在一旁争辩:“二弟如何知道顾三姑娘不心悦于我?”

“早就料到兄长会如此强词夺理,我已让阿柔的贴身侍女准备着随时面圣,父皇是否想召见?”萧珩朝着宣和帝行了个揖礼。

宣和帝沉默片刻,想着近年来越发嚣张的薛氏一族,还有眼前自己这个觊觎弟媳的二儿子,朝萧珩挥挥手点点头。萧珩转头遣了谢允去将小婉带来,回过头时,却看了自己那太子兄长一眼。

萧琰原先以为父皇会给自己这个储君留几分颜面,见他如今这般,心已凉了半分,只寄希望于待会儿她的丫鬟进来不要胡乱说话。

没一会儿,小婉被带了进来,天子威严,小丫头心中害怕,却强装镇定地朝堂上的陛下行礼。

“你且说说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宣和帝声音醇厚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