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的豪壮,一旁站着的赵安也为儿子的话所动容。也不知为何,自上月选妃宴后,他这个一向吊儿郎当的儿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性子沉稳了许多。
“阿尧往后要继承侯府的爵位,我们永毅侯府出身将门,此番去历练也好,望殿下……成全。”下定决心,永毅侯赵安也立在一旁抱拳。
“若是阿尧和侯爷一再坚持,那本王也没什么好说的。”他这话说的在理,萧珩最终还是妥协。此战不可避免,赵景尧要继承侯爵之位,自然还有下一战等着他,既然如此不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要更安全一些。
见他应下,赵景尧笑着立到父亲身后,众人开始讨论起军务来。
“沧州以北,木城与离国接壤,此地多为草原与沼泽地貌……”
赵安少年时也曾与离国交战,自然知道萧珩说的这些情况属实。
他却有些疑惑,他记得这位二殿下,从未去过沧州……更未去过边城。
众将本就对着这位宣和帝指派的统帅不服气,一个未曾参过战的高高在上的皇子哪里比得过身经百战的自己,自然对他的话很是鄙夷,可却望见赵安听得认认真真。
“殿下说的是,二十年前,我于木城与离国军队一战,确是因将士不熟悉此处地貌,损耗严重、苦苦支撑才得以险胜。那以殿下所见,有何解?”
“以木板覆于沼泽之上,方可顺利渡过沼泽……”
赵安从前并不是没有想过用此法,只是沧州木材贵重,更何况是制成板状的木材,又不好强征,盛京相距甚远,从前只能将此法摒而弃之。
众人在书房中谈论得热火朝天,王府中却来了客人,正是赵家嫡女赵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