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傻傻地直摇头,一句话也没说也跟着重重磕了三个头。
“原本想着待你出嫁前再认你做妹妹的,如今倒是提早了些。”顾芷柔往正堂那边走,边走还边同小婉说。
正如谢玉昨日同自己说的那般,现下没有他的消息或许便是最好的消息。
在路上时没吃好饭,昨日又被冷了几个时辰,顾芷柔半点儿精神都没有。不知何时会有人过来通传萧珩与谢允的消息,她本欲强撑着,可到底用过午膳没多久,还是靠在软榻上的引枕睡着了。
直到天色已暗,小婉才将她叫醒泡药浴。
不知谢玉开的方子里有什么,那药汤像是细若发丝的银针扎进她的骨血,说不上痛却十分难耐,她只能咬牙受着。
药浴过后,吃了些清粥喝了碗药,她又昏昏沉沉睡去。
再醒时,屋外却下起了雪。
盛京城虽也下雪,却不怎么大,积不起多少来。有时雪飘在天上,还没等落下便已化了。
被这雪引着愣了好一会儿,十七却急急跑到主屋门前:“王妃,有主子的下落了。”
她顿时从愣怔中抽离出来,裹紧大髦跑去开门,门还未打开,就急着询问外边的十七:“他在何处?”
听见自家主母话语中的迫切,十七只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有人在战场附近捡到这个。”
皱着眉头拿过那个石涅色的荷包,顾芷柔看了看,眉头却皱的更紧了,心中希望的火苗瞬时被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