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影见了只赶紧过去帮她将斗篷系好,“姑娘如今受了伤不方便,为何不唤我。”
塔拉这几日已送了不少离国女子的服饰来,她已推拒过许多次。
可塔拉就是不愿给她寻合身的男子衣装来,帐前如今守着的是能听懂汉话且能说上几句的侍女,她们得了自家公主的吩咐,自然是不敢忤逆的。
冬影上前让她们找了笔墨来,她们却十分麻利地寻来了。
对着这几个不知变通的小姑娘,顾芷柔和冬影主仆二人也很是无奈。
将一旁软榻前的小几收拾了一下,冬影便把笔墨纸砚又给自家王妃布置好。
顾芷柔正要提笔时,帐帘那边却有了动静。
只见塔拉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却是奔着床榻而去的,“阿芷!”
在床榻上没见着人,她这才在帐子中环顾起来,见着顾芷柔坐在几案前边,右手拿着纸笔,她只冲过去。
“伤口刚刚结起些痂来,王医不是让你好好修养吗?”她说着就要去抢顾芷柔手中的毛笔。
顾芷柔却只躲过她,牵扯间轻哼了一声,塔拉见状又着急忙慌去望她的肩膀。
“我无碍,今天作画也是想要公主帮我个忙。”顾芷柔只望着她那双英气且清澈的眼眸。
塔拉疑惑地望她,话语中颇有些迫不及待:“什么忙?你且说说!”
顾芷柔提笔便在那纸上做起画来,画的却是先前给萧珩绣的那个荷包,只是她在先前光秃秃的兰草上,多添了些白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