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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拉到膝上坐好,手却抚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柔柔也瘦了许多,却比为夫好些,并没有变黑。”

这会儿,轮到顾芷柔红了脸。

瞅见她脸上的赧色,萧珩只轻笑一声,紧紧将她搂入怀中。

他们像从前那般紧紧依偎在一起,身上穿着的并不是从前在王府中的华服,彷佛此处并不是燕城的王帐,他们也不过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有情人。

可事实远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圆满,若是他们不能早日想到出城之法,他们就不能真正安下心。

良久之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顾芷柔拿起桌上的毛笔,就着桌上那研磨得还不太浓的墨,在宣纸上写下几字:谢允呢?

萧珩只笑笑,接过她手中的笔,将回答写在她那行字旁边:他在城中养伤,如今已无大碍,柔柔放心。

顾芷柔终于安下心来,却又想到帐帘前边站着的十七来。

她又接过他手中的毛笔,在纸上写下:十七为何在此处。

萧珩这次却未去拿她手中的笔,他只将声音压低了些许:“我让他守在你身边,他如今这般,已是失职。”

她有些着急,却不忘了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一些:“是我吩咐他不要跟着,两个弱小的男子自然要更不惹人注意些。”

萧珩又笑笑,顾芷柔霎时反应过来,他这又是在诓自己,恼他如今在这王帐中仍有捉弄人的心思,她懊恼地瞅他一眼,才又想起件正事来。

她转头在宣纸上简单画出了昨日在青唐嵇祥帐子外边见到的那人。

然后,转过头用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阿珩这人便是先前在苍州城门下刺杀你的那人,他好像是离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