蚰蜒精大笑出声,调戏道:“小娘子,你莫不是睡糊涂了吧,你应该求我不杀你才对吧。”说着,他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濯狱。
“找死!”说罢,濯狱掐着他的脖颈,将其按到一旁的墙壁上。
蚰蜒精笑着看着她,“小娘子,别急嘛,你打不过为夫我的,何不同为夫我快活快活呢。”说着,他便要抬起手触摸濯狱的脸。
濯狱一个闪身来到床边,躲开了他的触碰,她狠厉的看着他,“找死!”
濯泠缚气势汹汹的环绕在她周身,好似随时都能将对面的人绞杀。
蚰蜒精的脸色瞬间不好了,他轻哼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一把黑色毒刺似的武器出现在他手中,看上去很是恐怖。
濯狱邪魅的勾唇一笑,“很好,自天魔大战后,再没人敢挑衅本尊,你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什么天魔大战,去死吧你。”说着,蚰蜒精提着毒刺朝濯狱刺去。
濯狱微一抬手,跃跃欲试的濯泠缚便像有意识的巨蟒似的,朝蚰蜒精咬去。
蚰蜒精吃力的用毒刺打开濯泠缚,可这濯泠缚就跟见了鬼似的,他每打一下,这濯泠缚就化出另一条□□,叫嚣着朝他冲过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一边打开濯泠缚,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