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宁眨眨眼:“陈老师,您是想帮我看古典舞?”
“你不许说话!”陈清嘟囔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五点半就起床了,你呢,七点钟才去练功房。”
许攸宁莞尔:“对不起陈老师,我现在就开始热身。”
陈清对许攸宁开始为期三周的指导。
听说了比赛后台的事,她很不悦:“去年苏冉出国比赛也有类似遭遇,世界上人这么多,总会有几个心术不正,关键还是磨炼自己,打破困难。”
比赛之后,虽然这件事也流传开,但对许攸宁并没有影响。
学校比选手们看得明白,许攸宁根本没必要害罗玉玺。
而且这场事故对主办方和罗玉玺来说,都是无妄之灾。主办方不仅要赔偿罗玉玺医疗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还要承担舆论指责。
除此之外,陈清没有对这事多做评价。
她的课堂和舞院也没太大不同,即使人在练功房,也只偶尔开口。
但许攸宁敏锐地察觉到,她寥寥几句都正好在点子上。
“廖秋珊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最后一个星期,陈清对许攸宁说,“我认识她的老师,勉强也算看着她长大,她只是认知和普通人不同,不用太计较。”
许攸宁鞠躬道谢,陈清便笑眯眯地道:“去换衣服吧,中午请我吃饭啊,对了,我不吃盒饭的啊。”
陈清性格像同龄人,也喜欢和年轻人一起玩,许攸宁忍俊不禁:“您放心,肯定不会请吃盒饭的。”
她去厕所换衣服,苏冉这才从镜子前站起身:“师父,您怎么不说实话啊?廖秋珊可不是什么普通学生啊。”
一部分人,有天赋且勤奋,依靠自身努力在众人中脱颖而出。
但还有个别人,被称为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