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出发的第二天,却又接到魏则行的电话。
“要去旅游?”他问。
从烤鱼那件事后,许攸宁对他莫名有些心虚。
也是她忽略了一些细节。
魏父身体不好,魏家的饮食可想而知,以魏则行的身份,在饭桌上应酬,只要他不吃,也没人不识趣地勉强他吃。
他的饮食习惯其实很单一。
“你还记不记得烤鱼之后答应我的事情?”
许攸宁答应他请吃饭来着。
“换成这个吧。”魏则行又道。
许攸宁心头一抖:“你……要跟我一起去?”
“是。”
许攸宁头疼,斟酌一下:“我觉得孤男寡女出门……不适合,你觉得呢?”
魏则行想了想:“我男扮女装?”
“……”
每当许攸宁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不留情面的时候,总会发生这样突破想象极限的事儿。
她蹙眉,心头微微有些烦躁:“我可以请你吃饭,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但是出去旅游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