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溪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内,立即打了电话给聂青川。

“青川哥哥,事情我办好了,蓝桥那贱人,再也不能在咱们面前恶心人了。”蓝溪声音又娇又媚。

“嗯,乖。”聂青川敷衍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

车上……

蓝桥力气全无,她害怕极了,但是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此时要留着精神,让自己保持理智和清醒,不然一会儿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蓝溪的话很明显了,是想要这几个男人糟蹋了她。

不可以!

蓝桥警惕地看着车上的男人,奇怪的是,他们根本没有行动,而是将她带到地下车库,然后拎着她的胳膊,将她塞进电梯里,送到酒店房间。

到房间后,那几个男人,甩身就走了。

蓝桥瘫坐在地上,听到浴室里有水声。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

蓝桥环视四周,此时她身体灼热,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行,心痒难耐。

要清醒!

茶几上,摆放了一盘水果,一只红酒杯,还有一瓶开过的红酒。

开瓶器就在一边,是金属的,有尖尖的细角。

蓝桥爬到茶几处,费力地抓到金属开瓶器,想都没想,直接往往自己腿上扎!

疼痛可以保持清醒和理智。

可蓝桥还没来得及扎下去,一只大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子,夺走了金属开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