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言在冷冷地反问,接着直接将云悄悄拍死,“既然你问了这么多,今天当着桥桥的面,我不介意再说一次,你听好了,我的心里从五年前开始,就永远只有桥桥一人,而你,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而你,不过是长辈的一句玩笑话,我会当真?”

聂言在对蓝桥有多宠多爱,对云悄悄就有多狠多绝。

人群里的贺静怡听到这一句,心里恨意滔天。

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当初被沈心兰抢了男人的心,今天,沈心兰的女儿也对自己的女儿做了同样的事情。

这双重的仇,叫她如何不恨。

而云悄悄今天被刺激得已经够多也够狠了,可是都不及聂言在这一句。

就像是一把尖刀扎穿她的心脏,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她的资本,她的一切一切引以为傲的东西,都崩得支离破碎。

不,她不服,她不甘,她是堂堂正正的云家小姐,聂言在凭什么看不起她,凭什么不要她?

蓝桥是个什么东西?

云悄悄想着,一双瞳孔急速收缩。

她猛地扭头盯着蓝桥,蓝桥那张清丽可人的小脸此刻变得刺眼无比,也终于将云悄悄所有的理智彻底击碎。

一向以温婉视人,在人前大方得体,知书达理的云悄悄急了、疯了。

她像一头发狂的妒兽,对聂言在继续说道:“她只是一个从渔村来的乡巴佬而已,她甚至连个光明天上大的身份都没有,她只是个私生女,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她到底有哪点好,让你想了五年念了五年,我才是云家堂堂正正的小姐,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她疯狂地羞辱蓝桥,还特地提到蓝桥私生女的身份。

台下的人听到她的这番疯言疯语,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