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小福了。”沈月秀道。
“我陪你。”乾羊当即道。
“不用,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近日,府中传言,你是受到祈福少爷的影响,才会做出格之事,受到处罚。”
“那是我个人原因,跟祈福有什么关系。”
“李祈福牧芸苔为你受鞭,已被府主知情,属下估计,家主会关上门亲自动手打你。”
毕竟影响不好,沈么府主肯定会想私了结束。
若是不打沈月秀,便有失威信。
“那一百鞭,菜花,小福,不是白受。”不是沈月秀不愿受鞭,是因为已经有两个人代自己受鞭。
若是这段惩罚还不算过去,那两人承受的痛苦又有什么意义。
“区区一百鞭,属下相信你能承受的住。如果,你死了,属下会将你风光大葬。”
“乾羊,我不是小孩子,别吓唬我。”
“他敢打你,我就敢犯上,打他。”乾羊目露凶光,语气强硬,说到做到;
“乾羊,你冷静一点。”沈月秀忙劝。
小时候选择侍从,自己选中了三个。
只是侧过脑袋,看自己的父亲一眼。
然后沈么府主,随意的指着一个人,说就他了。
沈月秀看向他所指的那名男孩。
双眼炯炯有神,怒眉朗目,板着一张小脸,一副桀骜不逊谁也不服的模样。
父亲给他指的,也不好意思拒绝,男孩向前迈进一步,显得非常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