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打开牢房大门走了进去,喊着:“师兄。”
他推了推他的身体,那人就皱着眉头,脸色略痛苦,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孩,咬牙道:“这差别也太大了。”
甫阳还记得自己刚醒来,就浑身疼痛,然后一个男人就打着鞭子,二话不讲的抽打他,将他打的昏死过去。
“快给我松绑,疼死了。”也许是时间空间的原因,甫阳身体里的剑下怨有所减弱,使他的性格又变得温泼随性。
沈月秀扯着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试着运功,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还保有十分之二的灵力。
沈月秀刚想运灵力暴力扯开锁链,只听有人靠近。
有着一人在说太子殿下来了之类的话,语气中带着毕恭毕敬。
来人步伐走的很快又很沉稳,雷厉风行,龙行虎步,让他产生的莫名的恐惧,也许是这具身体对来人的反应。
“我怎么解释?”沈月秀问。
甫阳只闭上眼睛装晕,一边为他想着对策。
沈月秀看着四周,只有身后一个出口,四下无处可躲,他想出去看看,然后就跟当今王上扶摇来了一个四目相对。
他心中不由一吓,双腿本能的跪下,这具身体是多么怕他啊,都形成生理反应了。
怜王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对于他没有出言问候,有一丝的不喜,许是那天下手重了,沉声道:“平身。”
沈月秀起身,怜王径入牢房内,凝视着甫阳,沈月秀站在门口观察着。
“本王知道你醒了,但是闭眼就能逃避吗,你不说,他也不找你。”
怜王走到一旁,手在各样的刑具上划过,最后拿了一根铁棍,走到他的跟前,朝着他的肚子猛地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