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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芸苔脸上不动声色的红着,他咬着牙,两只手微微握成拳头,在腿侧靠后,一字一顿正正经经道:“你只是中毒了,那不是你的想法,我相信你能克服。”

“那一日,我们在窗口看见秽萌与百里哀笑,我想,你会很温柔的对吗。”

闻言,牧芸苔不多想,也不讲话,果断的狠厉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你别打自己。”沈月秀见状连忙喊道,脚向挪动半步,又被有生命的绳子拽了回去,险险滑倒,又被提直了起来。

“言出必行。”牧芸苔语气铿锵有力,说的清楚,冲击着沈月秀的耳膜。

沈月秀是个单纯的,虽有所接触,但是不理解这件事情是什么样的性质。

相对于君子宁死不屈的烈士,他更像一个普通的人,不会特别的压制当下的本性,疼了,他就说疼,恨了,就说恨,想要了,就说想,过了一会,沈月秀忍不住抬头道:“你抱我一下。”

牧芸苔不言,抬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一边脸已经红肿,嘴角流出血丝。

“月秀不说了,你别再伤害自己,月秀知错了。”沈月秀忍不住哭道,他的快乐向来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何况是重要的人身上。

两方要取舍越来越明显,牧芸苔是铁了心不会对他做出逾越之事,有如此朋友,沈月秀羞愧。

看着牧芸苔红肿的侧脸,他不忍心他的好友再伤害自己,不由紧紧的咬着牙,闭上眼睛,口中念着清心咒。

体内运着水雷珠,要它发电痛麻自己的全身,让自己不再有奇怪的言语奇怪的举动。

他闭着双眼,脸色粉红一片,布满晶莹的汗珠。

牧芸苔轻轻的往后退去,退到最边边,毕竟离得沈月秀太近,他怕自己会先忍不住,那才叫真正的打脸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