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潇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并非她刻意冷待赵希哲, 她只是觉得, 他对自己有些热情的过分了。
“裴学兄,我刚刚试着玩儿了一下那个‘登科锁’, 很是太有意思了, 你是如何想到的?”赵希哲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双眼亮晶晶的。
“这是我兄长的设计。”裴云潇答道。
“是吗?”赵希哲看向一旁在人群中身姿挺拔, 气质深沉儒雅的唐桁, 表情惊讶而钦佩:“唐学兄真是太厉害了!”
裴云潇敷衍地朝他笑了笑。
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唐桁看出了裴云潇的疲于应付, 便迅速脱身走了过来:“潇弟,院首说明日一早就要出发, 你不是说要去买些吃食吗?现在就走吧?”
裴云潇赶忙应下:“好!”
朝李延几人告了辞,裴云潇总算跟着唐桁离开了书院的花园。
“多谢兄长解围, 不然我还真得很难摆脱他。”裴云潇感激道。
“潇弟觉得这个赵希哲,是有什么问题吗?”唐桁发现自打下午见到赵希哲, 裴云潇的情绪就不太正常。
“也不是。”裴云潇表情有些纠结:“说起来也只是无凭无据的怀疑,我就是不太相信,以赵希哲这样的出身,他会是这样一个单纯无邪的少年。总觉得, 他不该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个模样。”
“或许……他是家中比较受宠的一个,故而养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唐桁猜测道。就赵希哲目前的表现来看,就像是个刚从家里跑出来的孩子,对什么都好奇的不得了。
裴云潇耸耸肩:“或许吧,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
“若是潇弟不喜与他亲近,就刻意冷待一些,时间久了,他或许会知难而退。”唐桁想了想,出了个主意。
“我也是这么想。不管怎么说,他是庆阳赵氏的人,我总要提防一些的。”
第二天一大早,书院的学生们便由几位先生带着,乘马车往吴州城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