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宽这是怎么了?可是那赵希哲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嗯?”唐桁一愣神,对上韩少祯戏谑的目光:“容庆兄此言何意?”
“我是看你快要把赵希哲的后背看出两个洞了!”韩少祯笑道:“你和小七共过患难,情谊非比寻常,平日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是不是突然分开,有点儿不适应?”
“……”唐桁没敢细品这话里的意思,只是无奈道:“容庆兄误会了,潇弟和我只是觉得这位赵公子有些奇怪罢了。”
韩少祯大笑出声:“子宽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这朋友之谊有时也分个亲疏远近,你把小七当做唯一的挚友,自然也会希望她也会将你视为唯一,这是人之常情。”
“有些时候,无论是亲情、友情,亦或是儿女私情,都讲究一个刚刚好。你这种心态就属于是两个刚好,多一个,少一个都不行。那赵希哲自打来书院就缠着小七,你不乐意也是正常。”
唐桁凝眉想了想,自己似乎、或许、大概……还真有点儿韩少祯话里的情绪。
父母对不同的孩子还都会有些偏向,而每个孩子又都希望自己才是父母最偏爱的孩子。或许朋友之间也会出现这样的感觉吧。
真是奇哉怪也,自己明明一开始是抱着别有所图的心态,什么时候就变了呢?
“那容庆兄呢?你又怎么想?”
“我?”韩少祯不在意地将头上的发带撩到身后:“我当然是越多越好!”
唐桁深以为然。
他再一次转头看向亭中的那两个身影。不知道赵希哲又在说什么,裴云潇的身体微微后倾,带着些拒绝和疏远的意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暗暗警示自己这般想法或许是对朋友的压迫和控制。但他依旧不可避免的因为裴云潇的反应而感到一丝丝的欣喜。
“大家想的怎么样了?谁先来?”
过了一会儿,郑伯焉的声音再次想起,将众人从苦思中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