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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渊和周必在客栈守了唐桁整整七天七夜。

池渊在懊悔,若唐桁不是被自己派出采买物资,若身在随州军营,天狼军也不敢贸然擅闯。

周必在愧悔,若唐桁不是被自己强行拉着去看吵架的热闹,也不会对人群中的杀手全无防备。

就在两人心力交瘁,心神不宁的第八天,唐桁悠悠转醒。

郎中说,人能醒,就能活;人不醒,就埋了。

“唐大哥!”

“唐兄弟!”

唐桁刚一睁开眼,面前就是两张放大的,担忧的脸。

他分明刚刚看到了潇弟啊?那张记忆里丰神俊秀的白净面庞,怎么变成这两个糙汉子了?

“你……,我……”唐桁张开嘴,才发现嗓子干哑的发疼。

不等唐桁说什么,周必便将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又是道歉,又是自己骂自己的,唱念俱佳,热闹得很。

要不是郎中进来把他赶出去,唐桁觉得自己的脑壳都要被吵裂了。

他受伤了,还是伤在心脏下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可真是命大啊!唐桁暗笑。

他可不能死,他答应裴云潇要回去的。

……

唐桁的伤情稳定后,池渊把他接回了军营,派专人轮流看。其中,就数周必来的最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