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英翻身自床上做起,交给她一封信笺。
“刚刚有人塞进门缝的。”锦年道。
裴云潇拿过来一瞧,署名——赵希文。
打开信封, 是一首长诗,表面上说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
可裴云潇读的懂, 赵希文是想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拉她入伙, 用裴氏一派的几个考生名次做交换。
真不愧是赵家人, 和赵希哲一样,自负且高傲, 一样的看不起人。
看来赵希哲在赵家果然还没什么话语权, 但凡赵希哲对赵家人说一说自己是个么人, 赵希文也不至于把自己想的这么蠢。
赵希文和何璨不会想到,自己已经提前洞察了他们的计中计。
想让她裴云潇背锅?想得美!
“锦年, 去给赵希哲送个信。告诉他,如果想取代赵希文,最好按我说的做。”
“还有,也告诉祖父一声。这事儿是他非让我担的, 让他替我收拾残局。”
“小公子,这样会不会……?”锦年不解。
小公子不是一向在家主面前都表现的极为聪明能干么?这次怎么公然露怯?
裴云潇转转手腕:“这种打口水仗的事当然要交给熟练的人, 我忙着呢, 忙着给陛下建言献策!”
赵希文和何璨不是想利用今科考试搞事情吗?看谁搞得过谁!
三日后,本该放榜的日子,贡院大门前却是守卫森严,不允许任何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