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崇马场里的上百匹马说跑就跑了,跑得连踪影也无,那可都是良种的战马!随州既然生了变数,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韩少祯道。
“我这些年到处经商,也结识了不少西域的外族朋友。我打算去试试,看能不能弄到点儿马匹来。”
裴云潇睁大眼睛:“五哥,这太危险了!再说了,你一个人,能买得到多少马?杯水车薪,也不顶用啊!”
韩少祯一笑:“小七,你不会真被我敲傻了吧?依你的性子,不应该说,有一点算一点,总比没有好吗?”
“我……”裴云潇语结。
这么想当然没错,可那是战争啊!动辄死去成千上万的战争,他们的“一点儿”,恐怕比大海里的一滴水,还要微不足道吧。
见裴云潇神色变幻,韩少祯表示理解。
很多事,安定和平的时候是一回事,战火连天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
小七终究没见过战争,怕,才是人之常情。
“小七,你要有信心。对我有信心,对子宽有信心,对我大历的将士有信心!”韩少祯拍拍她的肩膀。
“我这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静心若是跟着我,不光拖慢行程,我也不放心她的安危。我在城东安置了一处房产,我想拜托你,在京城照应着她些。”
“这没问题!”裴云潇一口答应:“五哥放心,等你回来,我必定把宁姑娘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五哥,让锦和跟着你去吧,路上也有个保障。”裴云潇还是不放心。
韩少祯跟唐桁不一样,他武功只是个半吊子,真遇到事,保命都难。
韩少祯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我就承了你这个情,让锦和跟我走。”
韩少祯离京时,时节已是夏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