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宽,借一步说话。”
唐桁见韩少祯脸色不好,锦妙有一脸急切,心里登时一咯噔。
他随着韩少祯走到隐蔽处,立刻问道:“是不是潇……潇弟出了什么事?”
韩少祯朝锦妙使了个眼色,锦妙快人快语,连珠炮似的道:“唐公子,小公子她被裴府扣住了,已经好几天了,根本见不到人!我怕是……”
唐桁瞬间听出了锦妙欲言又止的意思,即使心中陡然掀起汹涌波涛,面上也丝毫未曾表露。
他开口,似如往日般冷静:“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锦妙立刻将裴云潇如何因一封信匆忙回府,却一去再不复返的事情说了出来。
唐桁沉思片刻,做了决定:“锦妙,今晚你和我,再探裴府。”
“要不要叫上锦年、锦和?”
“不必。”唐桁果断拒绝:“去的人太多,万一惊动了看守,事情会更复杂。”
“尤其你们都是裴府的熟脸,更加要谨慎。”
“是!”
唐桁脸色渐渐冷峻起来。
这么多天了,她还好吗?
听到地牢的门轻轻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时,裴云潇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从那天裴云兆带来赵希哲拜访裴府的消息,裴云冀留下了那样的话,整整两天,她水只喝一口润喉,饭只吃一勺垫胃。
她知道那句话或许只是裴云冀为了吓唬她,故意看她笑话,可她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