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骗我说,侯爷出了事,要接我和玉姐儿回家。当年,他们也是这么把我从陈家接回来的。等我一回来,他们就用玉姐儿威胁我给你写信,我不能不听啊!”
说着,裴大姐的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眉宇间透出些温柔:“虽说侯爷已经有了世子这个成年的孩子,可我总还要有一个自己的儿子,日后才好傍身。”
“小七,府上的姐妹们,都不如你性子坚韧,更没有你这般胆色,敢于男子一争高下。大姐会救你出去的,一定会的!”
裴云潇抓住裴大姐的手腕:“不要!大姐别为了我,伤了肚子里的小侄子。大姐姐应该相信我,他们奈何不得我。等小侄子出生时,我还要去给他洗三呢。”
裴大姐替裴云潇掖了掖身上的被子,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小七,你相信姐姐,姐姐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他们一直盯着地牢,我是趁着晚饭前才溜进来的,不能多待。你一定要挺住,姐姐一定会救你的!”
说完,裴大姐收起水壶和糕点,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裴云潇静静地躺在床上,眼角不禁泌出一滴眼泪,滑落到发丝从中,隐匿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云潇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曾睡过去,可她睁开眼睛时,裴云冀推着轮椅坐在床榻边,正阴森森地盯着她。
“醒了?”裴云冀凉薄开口。
“你不吃也不喝,又能如何?只要我想,你防不胜防!”
“都说病美人,病西施,瞧你如今这幅样子,应该会更得赵公子怜爱吧?”
裴云潇目光偏向别处,不想再多看一眼他令人作呕的模样。
祖父一去,裴淖这些人全然没了半点主心骨,上赶着给政敌送女儿,也亏他们做得出来!
现如今朝堂上,太后已然和何家站在了一起,可赵希哲却私下里联络了裴氏,究竟意欲何为?
她记得赵希哲说过,有意掌控赵家。现在赵家已几乎尽归他手,难道说,他与赵家的政见也不相同?并不打算和何家联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