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他二人的意料,大军被迫驻扎在距京城的百里之外,根本没有进京。
好在,大营周边的一切都仍由池渊控制,因此唐桁和裴云潇刚到营门,池渊就收到了消息。
“阿桁!你真的没事!太好了!”池渊见唐桁第一眼,就激动地差点热泪盈眶。
杜绍也不例外。
待唐桁与裴云潇进了大帐,才知周必和锦年、锦英也已经到了,只比他们早到了三天而已。
“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唐桁道。
池渊立即开口:“京城中出大事了,陛下驾崩,何贵妃的小皇子被赵、何两家扶上了帝位,其他所有皇子全部被监禁!”
“京城传出来的消息,说是……”池渊话音一顿。
“是什么?”裴云潇问道,心里却有了些预料。
“说是大将军勾结荣王叛军,以平叛之名带兵出城,假意平叛,实际调转马头,回京……弑君夺位!”池渊道。
“而何、赵二府忠心耿耿,力挽狂澜,才得以将你制服,以谋逆罪处死。至于大军,也被扣上了谋逆的罪名,如今留在这里,不过是等待刑罚而已。”
唐桁“啪”地一掌拍向桌案。
原来是这样!想让他死,还给他扣上如此不忠不义的罪名!够狠!够毒!
看样子,他们以为自己真的死在了悬崖之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污蔑诽谤。
“周必,你们一直跟着赵希文他们,情况如何?”
“赵希文和何璨,被接回京城了。是赵家和何家人来接的。京城如今封锁的极为严密,里面的消息,还不知道。”周必回道。
裴云潇一下就想起赵希文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