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宇眼睛一亮,匆匆推开了门,欣喜地唤了一声:“师尊!”

话音落地,坐在桌子前的两个人同时转头看来。

除了寒止上人,徐真人也在。

……他怎么在?

原本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要往寒止身上扑的沈连宇一下收住了外放的情绪,雀跃的步伐也变得有气无力。

前来与寒止上人论道的徐晟之听到熟悉的称呼,下意识扭头就要应声。

可在他微笑的时候,身侧却响起一道清冷的声线:“醒了?”

徐晟之骤然惊醒,恍惚地看着少年蔫哒哒地蹭到了寒止上人身后。

少年叽咕了一会儿,俯身贴到寒止耳畔,用气音问:“他怎么又来了?”

是了,自己……只不过是来做客的。

尽管他心里怀着看望少年的念头,少年却不会在意。

徐晟之的笑容变得有些苦涩,手指紧紧地攥到了一起。

桌子另一边,寒止被少年喷吐在耳尖上的气息弄得有点不适。

他掐着沈连宇的腰把人拎回身前,垂下眼睫看了徐晟之一眼,压下心底的疑思后,这才冷淡地给少年解释起来:“自你入定已经过去七天了,徐道友是来与我论道的。”

他上下打量少年了一会儿,神色中露出一丝满意:“不错,已经踏入练气中期了,血骨酒不愧是炼气期辅助修炼的极品灵药。”

说到这里,他略微停顿,瞥了魂不守舍的徐晟之一眼,而后拍了拍少年的手臂:“还要多谢徐道友送来的药酒……去跟徐真人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