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一脚踹在门上,但整座房间都布置了牢固的阵法,门没事,他的脚反倒麻了。

沈连宇揉了揉发麻的小腿,看着房屋中央唯一的一盏油灯,突然就有点泪目。他瘫软地往后一靠,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忍不住双手抱膝,将头埋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从手臂下方,奶猫般的啜泣泄出两三语:“师尊,你还好吗?师尊,你在哪儿啊?师尊……”

少年的声音听得人心疼,好像多叫几声,那个人就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他埋头坐了好久,不知时间流逝,直到腰间的素色锦囊突然不安分地挣动起来,碰到了他腰间的软肉。

……什么东西?

沈连宇茫然了一瞬,想了一下,才猛然回忆起来,前往荆安镇救援的路上,他怕奶糖在那边受到伤害,问师尊要了个万兽囊,将奶糖收了起来。

但师尊说过,他手上这个万兽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到了,好像有些破损,不能让灵兽沉眠太久,若是长时间不放出来,有可能会在里面闷死。

沈连宇惊呼一声:“奶糖!”

他手忙脚乱地将万兽囊里的兔子放了出来。

“叽!”奶糖挣扎到浑身柔顺的长毛已经东倒西歪了,它蔚蓝的圆眼睛有点充血,正哀怨地看着沈连宇。

沈连宇举着奶糖,双手颤抖,安静了一会儿后,突然嘴角一瘪,凶狠地把白团子搂进怀里,又哭了出来。

“奶糖嗷嗷嗷!爹好爱你啊!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呜呜。”

“叽!”奶糖叫得凄厉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奶糖:不要男妈妈!

师尊:但男老婆可以。

奶糖(用爪爪蹬人):叽!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