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卡在了骨头上。
寒止瞳孔充血,忍着头颅几欲爆炸的巨痛,不见半点虚弱,反手一掌拍在了无妄小腹上
无妄吐血飞出,挡在身前的那柄本命灵剑突然断裂了一截,掉落在地上。
“叮铃”一声脆响。
而本应倒下的寒止气势恐怖,不见半点颓势,一双红色的瞳死死盯着无妄,若非伤势拖累了他,怕是已经冲上前讲无妄大卸八块了。
无妄不知他是真的还有余力,还是在虚张声势,可肺腑间的伤隐隐作痛着,他不敢赌。
天际的剑阵越来越近。
他用鲜血染红的双瞳恶狠狠地瞪了寒止一眼,突然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纯黑的剑光席卷着无妄,再次消失在天际尽头。
直到他彻底离开,寒止才“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宛如寒梅,绽放在雪色的衣领上,他一直挺得笔直的脊骨突然被人抽掉似的,软软地向后倒下。
倒在了沈连宇怀里。
“师尊?”少年颤抖着唤,浑身颤栗,抬起手想去堵他额头上的那个血窟窿。
那道伤口很深,能见到白色的骨头,只是血却流得不多,顺着寒止鼻梁两侧滑到下颚,又滴落在地。
嘀嗒、嘀嗒。
那声音很轻,却仿佛直接响在沈连宇心底,带来恐惧的重重回音,叫他想碰不敢碰,彻底慌了手脚。
除了伤口外,寒止额心处的那个封印,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