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连宇想好好教训这胖兔子一顿,可奶糖身为一只身娇体弱的宠物兔,虽然被他养得胖乎乎的,但到底只是普通小动物,他也怕自己出手没分寸,不小心真的伤了它。

到最后,惩罚手段也不过是提起奶糖的两只耳朵拎在空中吊了一会儿。

奶糖不喜欢被捏耳朵,更别提以这种有失颜面的姿势被拎在空中,于是它四条腿狂蹬,叫得十分惨烈。

虽然一只兔子大概不知道颜面为何物,但沈连宇总觉得,奶糖是因为丢脸才叫得这么凶。

他手里拎着奶糖,人却跪在床上,把师尊的手正过来,重新摆放回原来的位置。

让他欣慰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与那股力量拉锯时取得了一定的优势,师尊的体温好像降低了一点。

等奶糖挣扎不动了,沈连宇才放过了它。

他把奶糖放到地上让它自己去玩,自己则是继续回到床上,跪伏着捡飞得满床都是白色兔毛。

沈连宇先是收拾干净师尊衣服上的兔毛,继而开始小心翼翼地去抓他身上的兔毛,皮肤上的还好说,就算趁机摸两把吃点豆腐,师尊也不会察觉,可当他收拾到脸上,看到藏在师尊头发里和睫毛上的白色长毛时,才深深感到棘手。

他不想揪疼了师尊……

早知道刚刚就把奶糖拎下床再慢慢收拾了。

沈连宇有点懊恼,刚刚要不是他拎着奶糖一通甩,兔毛也不会飞得哪都是。

纠结了半天后,他还是要面对眼前的困境——要是师尊醒来看到自己满头满脸的兔毛,能把他和奶糖一起扔了!

这绝对不行。

于是,沈连宇愈发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开始从他的毛发里挑出不和谐的白色。他忙活了半天,从师尊眼睫上捏起最后一根兔毛,正要起身,突然看到师尊的眼睫轻颤,眼皮下的眼珠微微滚动,像是要醒了一样。

“师尊!”沈连宇惊喜地叫出声,大气都不敢喘地等着他后续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