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绝对不行!”
什么玩意啊?还想占他师尊的便宜,想都别想!
“宇儿……”徐晟之垂死挣扎,还想再劝他一劝。
少年将冷玉匣抱进怀里,气恼得剜了他一眼:“不行就是不行,再说……再说我也没有不情愿。”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更是细弱蚊蝇,这次脸上倒是没再升温,但耳尖烧红了一片,支棱在头发外面,十分显眼。
徐晟之眸底的阴暗浓郁了几分,少年的姿态几乎将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猜测与真相串联到一起,让他心底止不住的冒酸水
那个人,不仅取代了师尊的地位,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渴望了两世的那种感情。
出于这种不可告人的心理,徐晟之脸色阴沉似水,讽刺般地暗示他:“那是你师尊,别做不该做的事。”
沈连宇听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他当原主师尊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别做不该做的事呢?
沈连宇差点被他气笑了,本来被感激之情压下去的那些隐藏在心底深处尚未消泯的厌恶又一次浮上水面,脸上也不由得带出了三分情绪。
他忍不住冷嘲热讽:“管好你自己吧!最不该做的事情你不是都做过了?现在在这装什么好人?”
徐晟之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被少年刺了一句后,更是哑口无言。
少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头对洛思道:“洛思姐,那我先去喂师尊服药了?”
洛思点头,冲他摆摆手:“快去吧,你不是等这一天好久了?”
沈连宇点头,抱着冷玉匣一溜小跑地进了屋里,徐晟之见他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下意识足下迈出一步,想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