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见他没有再揪着刚刚那句话不放,这才满意地颔首点头,不忘又教训了一句:“好好走路,不要胡思乱想。”

沈连宇跟在身后,翻了个白眼

听到那种话,他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

寒止的话能欺骗自己,却无法说服沈连宇。

他才不相信正常的师父会对徒弟讲那种像是“情话”一样的内心剖白!

沈连宇忍不住揣摩起寒止的态度,越揣摩越觉得不对劲,思绪难以控制的延伸,甚至想到了那个吻……

那个有点过于深入、深入到负距离的吻。

如果师尊没有来最后那一下,那还真称不上是个吻,他还勉强可以用喂药含糊过去,但偏偏,师尊伸了舌头。

急迫地想抓住某些蛛丝马迹的心理让沈连宇脑子出奇清醒,他突然反应过来,喂药那天,师尊根本没有必要加深最后那个吻!

在那个吻发生之前,师尊已经彻底苏醒了,他身体里封印着的那股力量,是在沈连宇眼皮底下被镇压回去的。既然做到了这一步,那么剩余的冰魄雪莲的药力对他来说根本不是必须的。

现在回头想想,当时师尊的表现简直处处都是破绽,可他当时心情激荡,根本没有多余的心神深思

以师尊的性格,发现有人与他唇瓣相贴、呼吸交错,他不本能间把人掀翻出去就算意志力了得了,怎么可能还会伸舌头去舔那可有可无的残余雪莲汁液?

这样还说只是普通的师徒之情,谁信啊?

想通了之后,沈连宇浑身舒畅,甚至萌生了一种御剑狂飙三千里的冲动,心底的狂喜已经要满溢而出了!

寒止对他,绝对不只是师徒之情!

可寒止刚刚一脸认真,显然并不是为了诓骗他,而是自己也是那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