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要说什么之,手腕上突然传来另一股力道

是沈连宇攥住了他的手腕。

沈连宇对他的情绪极为敏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什么。

他忍不住紧张地抬头看他:“师尊,我们一起往西荒漠吧!我会努力,不成为你的拖累的,也会好好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伤。”

他一双眸子怯怯不安,哀求地看着他,像是即将要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

于是寒止有即将出口的话,瞬间被重新怼回了腹腔里。

情绪平复下来,再回头想刚刚那种异样的冲动,简直好没理由。

——小宇信赖自己,自己也确实可以保护好他……这样的自信,他本来是一直都有的。

寒止本就是自傲的人,当年举世皆敌的情况下,他依旧凭着一己之力达成了心中愿,逼得天道不得不倒流时间,想要将他抹杀在一切开始之。

而如今,只不过是多出个小徒弟,怎么就这样患得患失起来?

一会儿怕他受伤,一会儿怕他被别人绑了去,更怕他会无声无息死在自己的视野之外。

寒止心中三番两次地涌上异样的冲动

让他既想将小徒弟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远离有危险,可一想到要看不到少年的身影,心里又不安,恨不得将他拴在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好像只有每时每刻都看到小徒弟,他才能真正安定下来。

寒止一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师尊?”沈连宇见他有些走神,忍不住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