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兔子眼看着是有出气没进气了,若是没了他灌输过去的妖力续命,再摔一下,估计就要当场升天。

明殊心里清楚,雪兔的□□现在还绝对不能死。

沈连宇对奶糖有感情,却并不代表他对明殊妖王也有同样的感情,他隐瞒下自己的身份凭借着雪兔之身靠近沈连宇,以及在沈连宇陷入幻境后带走了他的肉身,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还没算账呢!

最起码有奶糖这具□□在,沈连宇会对他心软一些。

寒止没有把人放下,反倒是就着这个姿势从头到脚细致地把人打量了一遍,神念也顺着视线一并侵入少年的身体里

那种微凉的、如同羽毛刮搔的微痒感觉,让沈连宇没忍住细细地呜咽了一声,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师尊,你在做什么?!”

羞耻感愈加强烈,让他不止是面颊,绯红顺着细长白皙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衣服下方,引人遐思。

“寒止,你做什么!”明殊愤怒地咆哮,身体前倾,拽得身后的冰锥与锁链发出叮咚的碰撞声。

沈连宇听到他的声音,意识到刚刚的窘态都被另一个人看在眼里,更是尴尬到手指都在轻轻颤抖。

他难以忍受般扣着师尊的肩膀翻了个身,想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寒止突然用力在他腰上捏了一把,脸上带着淡淡的不爽:“做什么?还学会违抗师命了?”

他险些脱口而出,明殊那头蠢老虎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连抱一下都不让师尊抱?

可这话在脱口而出之前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如今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寒止知道自己为何会在面对沈连宇时频频失控,他不喜、恼怒,但却难以自控。

他一向瞧不起感情用事的人,就像那头蠢老虎似的,为了发泄情绪,咆哮来咆哮去,对解决问题毫无帮助。

可刚刚,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竟是让他险些脱口而出,像个怨妇似的逼问小徒弟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