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妍也不笨,很有眼力的道歉。
之后,两人很有目的性地把话题往家具城建设的项目上引。
这个提案一开始就是她们倡议的。
无非是想在集团里多分一杯羹。
阮尚贤也不想做这个表面功夫,他对这两个旁支的孩子实在没好印象。
很多年前,碰上集团出事,刚好处于风口浪尖的时候。这些旁支也是风头转的最快的。
比外人都更想踩阮氏一脚。
谈到后来,阮尚贤依旧是含糊其辞,根本不给个准话。
阮西棠却是很不给面子地打了个呵欠,指尖纤细,掩着的唇角却是不客气地带着嘲弄。
阮朝景也懂了,只能好言好语地目送他们父女走向办公室。
自己在原地恨恨地拧了拳头。
阮妍看不起他,直言:“我说的吧,根本没用。还不如刚才一上来就打感情牌。”
阮朝景也刺她:“还感情牌,人家根本不认你。”
“说到底我们就是个旁支。”
阮妍也被那话戳中心,眸色里全是不甘和嫉妒,“那个老头子就是偏心。”
女人死死盯着前头两道已然不见了的背影,像只蛇吐着蛇信子,虚伪恶毒。
明明都是他的孙女,阮西棠一生下来就是掌上明珠,阮氏集团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