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阮设计师是反对收购的一方,那为什么又同意了呢?
——两位方便说一下你们的联姻状态吗?
……
焦钻刻薄的问题像海浪般铺天盖地地席卷在这一方天地,像是打在阮氏和阮西棠脸上的巴掌。
未婚夫当众下场对付未婚妻,还做的人尽皆知,是够可怜的。
因为保安的阻拦,那些记者只能在门口拼命地伸出录音笔和话筒,企图拉近那么一点儿微末的距离。
阮西棠远远观望,认真地倾听一个又一个抛出来的问题。
——有小道消息说,在北城谈合作的时候,顾总带了向晚到场,是真的?
“问你呢?顾总?”女人眉梢蕴着笑。比起身后那些阮氏董事的担忧,她反而更像个没事人。
顾泽承言语苍白:“我带她去是因为工作。”
阮西棠玩味地细品了下,“跟他们说呀。”
在她这儿废什么话。
“阮西棠,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真的。”男人眉心隐隐发胀,不管不顾道。
阮西棠睫毛垂下扇形的弧度,薄唇微翘。“顾泽承,有没有关系是要比较的。”
为了那么一个没有关系的人,可以推开自己的未婚妻。
那她阮西棠又算什么呢?
顾泽承心脏骤然一缩,他张了张嘴,将将要出口的话被阮西棠拦下。她叫了于璐去应付那些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