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致行进来,俯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爸,如果你不姓唐该有多好。”唐淮抬头,眼里闪着那么一丝希望的光,很快又破灭了。
唐致行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阿淮,你放弃了,那就只能作罢了。”
唐致行看着他,似乎能看到当年的自己。
在秀场上那次,唐淮对他说。
——爸,我想和你一样,又不想和你一样。
唐致行明白唐淮的意思。
他想和他一样痴心不改,却不想和他一样冠以唐姓。
偏偏这么凑巧,唐致行的唐和唐月怜的唐是同一个字。
阮西棠在阳台上安静地吹风,手机叩响,打破了一方静谧。
别墅外面停着一辆纯黑的车。
顾泽承注视着那点人影喊她:“西棠。”
那边女人眼神凉薄了几分,“你叫我什么?顾泽承。”
“阮西棠。”男人咬了咬牙,不情不愿道你。“你出来,我有话要说。”
“凭什么?”阮西棠嗓音融着风里的潇洒,让人抓不住。
顾泽承都要疯了,“你要是出来,白天你耍我的事情,我就不会那么计较了。”
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