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西棠睡了个不错的觉, 顾泽承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连点波澜都没在她心里打下。
跟风似的,一吹而过。
只是,她没想到顾泽承还真的能等到现在。
别墅区外面, 宾利车身纯黑, 一如昨夜那般,至是少了蛰伏的野性,多了在白天里几分凌厉的昭然。
男人倚在车边,地上烟头零散,他双眸晦暗, 直直望向出来的那辆奔驰。
阮西棠开着车经过,礼貌性地看了一眼,直直开走。
地上的几个烟头被车轮碾压后破败扁平。除了扬起的暖风,什么都没有。
顾泽承在原地,冷意凝重, 狠狠地握了握拳。
哪怕等她等了一个晚上,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动于衷。
挫败感涌上心头的瞬间,交织着悔恨与难受,做能的一张大网,能轻而易举地叫人缴械投降。
阮西棠没有去一品兰亭,她直接把车开到了公司。
因为错开了上班的高峰,到达集团的时候时间尚早,她拿了阮尚贤给她的项目细细查看。
是顾泽承提议的合吞海市的一块地皮。
项目是很好的,利益也足够让人心动。而且顾氏在其中给予阮氏的条件完全公事公办,没有情感偏颇。
但阮西棠就是觉得有什么事超出了她的设想。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