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够他自己听到。
男人的嘴角染着红痕,破了皮。唇畔触碰间都会不经意牵动伤口。
“是你先动的手。顾泽承,你活该。”阮西棠视若无睹,把视线撇开。
顾泽承气笑了,“是,是我先动的手。”
他把女人的腰肢往自己这边压,霸道且不容抗拒。
“你送他什么,你送他西装!阮西棠。”顾泽承盯着她那张红唇,因为生气不自觉地微微上翘。
他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他现在知道当初玩饼干游戏的时候,那点冲动哪里来的了。
全是被她勾出来的。
阮西棠昂首,认真地看向他。
许久,脸上挂起漫不经心的笑。
“那你知不知道,我送给你的那对袖扣并不比这件西服廉价。”
女人闲适地捕捉顾泽承的反应,眉宇里是深冷的不屑。
顾泽承倏然慌张,几乎是下意识。
阮西棠却了然,“你看你不知道。”
“那对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