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可是记得,儿子去年就写信说跟他的柱子哥决裂了啊?
“咳”纪弦思面带尴尬的扭过头。
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欲盖弥彰般的解释:“这不是我大度吗?他后来跟我道歉了,我这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计较呢?”
小小的少年一本正经,纪得安也不戳破。
“那你这次回了京城,还怎么见你柱子哥?怎么维持你的兄弟友谊?”纪得安笑着问。
纪弦思束起的头发一甩,抬起头骄傲道:“柱子哥和我都考上皇家三支学院了啊”
纪得安恍然,他只知道自己儿子考上了三支学院,却忘了儿子的兄弟也能考。
“不错,你们都很棒!”纪得安不吝夸赞。
“爹,你回京之后是不是还要回农学院任教啊?”纪弦思发问。
“我还没想好”纪得安的确还没想好。
农学院如今其实已经逐渐成熟了,三个学院唯独农学院自己耗费心力最多。
但是想到自己这几年逐渐精通起来的机械制造,纪得安又觉得自己不将这些知识拿出来是个浪费。
因此,他即便是递上了回京的折子,也没决定自己接下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