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得安则一直用心痛的眼神盯着草原的天空。
“爹,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纪弦思放风回来,瞧见纪得安依旧保持着自己离开前那个望天的姿势。
“没什么事,爹在想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些天吃肉吃腻了”纪得安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大麦站出来:“侯爷,小的去给您要一壶奶茶?”
纪得安闻言摇头:“不用了,我喝不惯”
他的确是享受不了这草原上的美味奶茶,喝着总有股怪怪的味道。
偏偏谢璟身份在这摆着,接待他们的人只能拿出名贵的茶叶熬煮奶茶呈上来。
纪得安已经私底下喝了好几次白水了。
“璟哥哥说还要再呆几天,他已经差不多选好了地方,正在交涉中”纪弦思还没玩够,有些舍不得走。
等到谢璟终于决定返程,一行人中不少人已经有了便秘的症状。
被随行太医开了药的纪弦思窝在马车上哼哼唧唧。
纪得安掀开车帘,望着渐行渐远的草原,仿佛卸下了什么担子。
回京他就把那份几年前写的草原养羊促进纺织业发展的报告交上去,再着重提一些可持续发展观念,尽他所能,草原的绿色定不会越来越少。
如此,他也算无愧于心。
想到自己那几个提心吊胆等着撒种结束的晚上,纪得安晃了晃脑袋,再心疼也是值得的。
“爹,还有多久能到京城啊,我不想坐马车了”纪弦思神色萎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