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挤眉弄眼的。

军师磨墨的手顿住,随后笑了起来。

“说得是啊,他……”说着,他又露出凝重的神色,“去了京城又怎么办呢?将军,您可有打开老将军留下的第二个锦囊?”

林将军想到第二个锦囊的内容,那么引人瞎想,便多了个心眼没说实话。

“有,说是要护他周全,保他一生平安。”

军师低头想了片刻,轻轻点头。

“那……没说要告诉他的身份吗?”

“没有。”这倒是实话。

林将军说:“知了身份还怎么一生平安?就像现在这样,他立了功,封了官,好好为朝廷效力也可以平安荣华,不是挺好的嘛。”

军师松了一口气,笑道:“的确是这样。”

……

话说现在上路,天寒地冻的那路是真不好走。

不过为了回家过年,几个人还是很积极的,直接准备了一辆马车,只比遣散的民丁们晚了三天动身。

临了贺老说他也要回去,便与他们同路。

原因是上头嫌弃他年龄大,说什么也要放他回去。

贺老气呼呼的上了他们的马车,骂骂咧咧半天,说道:“哼,他们就是不想给我养老。”

“可怜我一辈子为了他们奉献,临了落得这个下场。”

同坐在马车里的徐娇娇和易雨都见他挺可怜的。

徐娇娇问:“师父,你家里就没其他人了吗?”

贺老说:“没了,我爹娘死了,原本有个姐姐嫁了人,前些年也死了,现在我全家就剩下我一个。”

听到全家就剩他一个的时候,易雨有些动容。

因为她也是这样,全家就她一个。

于是她说:“师父,你不如就跟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