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有出诊的机会,一般都是曹如君跟着徐娇娇。
而叶恩经过数日的观察,隐约对这他们的医术有了初步的了解。
主场一直是二师姐的,大师姐与曹小姐一样,干些杂工的活儿较多。
而师父比较神秘,偶尔会不痛不痒的看几个小病,一般都是使唤人,他自己很少出手。
大概高手就是这样吧。
“师父,您看这张伤寒之症的药方开得可还行?”
难得今天清闲,叶恩便找着机会,想让贺老指点一二。
贺老并没有看,直接将他的胳膊推开说:“哎哎,一个风寒的小方子你怎么还问我?真有不懂问你娇娇去。”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又叹道:“我近两年来大概是真的老了,怎么大白天的就困得很。你看着生意,我眯一会儿。”
叶恩急忙拿了个毯子来给贺老盖上,并有些失望。
怎么感觉师父不太愿意教自己似的?
正这时,一个两个男子匆匆而来,一个扶着另一个,那一个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大夫,快,帮我兄弟看看,他这胳膊断了没有。”
贺老掀开毯子从躺椅上坐起来,急忙让叶恩将人弄屋里来。
“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我刚才搭着云梯换桃符的时候,云梯突然断了,我就摔着了。”
贺老让叶恩将伤者的袖子褪去,然后摸着伤者的手骨。
伤者的同伴埋怨道:“你说说你,这才冬月,你急着换桃符做什么?这下要摔断了胳膊,往后你家日子可怎么过?”
“这……我不是想早换早喜庆嘛。”
正在他们说话之际,贺老双手猛的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骨头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