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人家提你了,死马当活马医呗,院使去了都没用,你要治不好,人家也不怪你。”

话是这么说,万一将院使都搞不定的麻烦搞定了怎么办?那不是打院使的脸?

徐娇娇端着架子,“那是不是有什么好处啊?”

没有足够的好处她是不愿意去惹这麻烦的。

“当然有好处,没好处我能提你吗?”

“怎么说?”徐娇娇露出点儿兴趣。

赵夫人说:“郡主那妯娌跟郡主趣味相投,关系十分不错,你若帮了她,就是卖郡主一个人情。

昭阳郡主你听说过吗?先皇嫡孙女,前朝太子遗孤,她在当今皇上跟前说的话,比皇后吹枕头风还有用。”

“这么厉害?”徐娇娇不动声色的做惊讶状,“你没骗我吧?”

“你这孩子,我骗做什么?你不信出去打听打听去,看看那昭阳郡主是不是有这么厉害?”

徐娇娇笑了笑,不再说话。

赵夫人继续推销,“你大哥做了将军,年轻轻的就立下大功,难免遇上眼红的人,万一给他个小鞋穿,你们在京城又没什么根基……”

徐娇娇用奇怪的眼神向她看去,赵夫人自知有些过头,又急忙补救,“还有,我听说你相公现在做御前侍卫,伴君如伴虎,万一哪天出个意外,你求人也有个门路不是?”

这话倒是有道理,将徐娇娇给说服了。

打院使的脸和给相公求道保命符之间选,她选择给相公求道保命符。

“行,那你帮我约个时间,我看看去。”

赵夫人为人也干脆,随后就联系了昭阳郡主,约好时间后,她便喊了辆马车过来接徐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