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她知道为她传信的人,担着怎样的风险,所以才感谢。

薛崇瑾淡淡的开口,“成王败寇,失败者还能安然的活在这世上,就已经是幸运了。”

希望她能想开些,不要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尤其是他们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

这时不夹着尾巴好好活命,只会让死去的亲人担忧,再连累身边的人。

秋月点了点头说:“如今我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

她抬起头来说:“将军,听说你们年后要回宁安郡祭祖,可否带上我?”

“带你?”薛崇瑾面色沉了沉说:“我刚才的话白说了?”

“不,不是,我不去找我兄长,我只是……”

她的声音却嘎然而止。

“只是什么?”薛崇瑾盯着她,隐约觉得她话里有话。

当初她那兄长好好的世子不做,跑去宁安郡做什么?又为什么被囚禁在了宁安郡?

如今她巴巴的想去宁安郡,却又说不是为了见她的兄长?

林将军到底将怎么样的麻烦交给自己?

他说,等他下次回来,会给自己所有的答案,所以薛崇瑾不愿意为这些不相干的人节外生枝。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

薛崇瑾丢下这句话走了,秋月握着心,心里有些失望,不过也并未想太多。

说是收留了她,又何尝不是监视着她?

回到东屋,徐娇娇放下一本医书,“给秋月送信了?”

“是的。”

“唉!”徐娇娇轻叹一口气说:“你说他们传信,能说些什么?能安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