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贼船不是从昭阳郡主这儿开动,似乎从秋月哪儿……哦不,应该说从林将军哪儿就开动了。

或许……或许更早,或许还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薛崇瑾想着这一串串的事,昭阳郡主以为他是担心惹麻烦,便又说道:“我只是让你帮我找到他,生死不论,绝对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薛崇瑾苦笑,这还不叫麻烦吗?

“你若是觉得银子不够,可以再加。”

徐娇娇一脸兴奋,端王世子不就是秋月的表哥么?他不就被囚禁于宁安郡?

消息他们有,银子白赚呐。

可薛崇瑾却按住了她,而后沉声道:“不是银子的问题。”

随后,他将徐娇娇心心念念的银票退还给昭阳郡主,再低声说道:“不用你的银子,我可以告诉你他在哪儿。”

徐娇娇与郡主同时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一个是心疼,一个是欣喜。

“在哪儿?”

“他被囚禁于宁安郡。”

“在宁安郡?那……”郡主正要说什么,又防备的看着他说:“你怎么会知道?”

薛崇瑾自不会说林将军和秋月这条线,便对她说:“我们就是宁安郡人啊,我在入军之前,还因跟人打架被拉去宁安郡的监狱关押过。”

“这么巧?”郡主一脸不信。

薛崇瑾正色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郡主想知道是不是真,大可让人去查。”

听他这么说,郡主便信了他。

“好,我会查清楚的。”

说罢,她又将那银票向薛崇瑾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