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又追问,“有三十贯钱不?”
她记得女婿以前是二十贯钱。
徐娇娇想了想道:“应该不止吧?”
“那……四十贯?”
徐娇娇摇头,“娘,我相公现在是一字亲王,郡王也不止这点儿俸禄。”
李氏不懂什么亲王郡王,听徐娇娇这么说,她便又说道:“那最少得有五十贯,可比你大哥强多了。你大哥当初为了升官,银子没少花,到现在也才二十多贯一月,根本养不活一家人。”
“娘,话不能这么说,哪个当官的发财靠俸禄啊。”
“可人家祖上有积蓄,咱们没有。要不是你们分到个大宅子,咱们一家还不晓得要在公宅住多少年呢。”
“听说梁家当初也是靠拿战功得来的赏赐,才买了这大宅子。”
李氏认同的点头,又道:“战功也不好拿,到了战场上刀剑无眼,说不定命都没了。”
“是的。”
……
在他们搬家后的第十天,徐娇娇终于出了月子。
她这便兴冲冲的去了医馆里,看贺老去。
医馆里的生意依旧冷淡,不过比易雨一个人守着的时候好一些,偶尔能接到几个男病人。
贺老见徐娇娇终于来了,激动得老泪纵横。
“你可算出月子了,是不是明天就能来医馆坐诊了?”
“我家孩子还没断奶呢。”
“去去去,少来找借口,喂奶不耽误你坐诊。要再不好好将医馆归置归置,咱们索性关门大吉算了。
反正你俩可以回家接着生孩子,至于我,你爹邀请我去庄子上跟他学放牛,都说好几回了。我寻思着,也算一个好归处。”
徐娇娇噗嗤笑了,“师父,你要愿意放牛,当初又何必哭着喊着要回军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