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幸我就是他爹。”

这……不幸是什么意思啊?用词用错了吧。

孙氏好好打量他一番,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怎么没见过你啊?你跟柳儿怎么好上的?”

她还没傻到跳脚骂他。

要是对方是个穷丑搓,那孙氏肯定要跳起来将对方薅死。

既然对方身份高贵,又长得俊美非常,这么完美的男人做她女婿她当然乐意了,巴结还来不及呢。

至于自家闺女……能怎么办?难产死的,只能说她没这命。

“哎,这傻孩子,当初怀了孕,怎么也不肯把你说出来,想来怕连累你。”

“呵呵,是吗?”南宫瑞冷笑。

薛崇瑾和薛丛安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无语的表情。

然后默默的坐在一边,看着这两人的表演。

御膳房上菜很快,秋月安排人摆饭的时候,也伸长了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瑞哥哥一向不近女色,他是怎么与那个村姑好上的,她也很好奇。

“当然了,你不信问崇瑾,我当初跪在地上求她,把那奸夫……咳咳,把小源他爹说出来,她都不肯,她宁愿自己被沉塘都不说。”

南宫瑞的假笑已经换成了一脸阴霾。

落在孙氏眼中,以为他不信,有些心慌,急忙喊着薛崇瑾说:“崇瑾,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我说得可对?当初你柳儿姐,可是一根筋?可是撞了南墙都不回头?你要不跳出来,她可就真的跳村口的河了啊。”

听了这些话,薛丛安那脸色别提多难看。

这糟心的婆子,可算说了真话。

当初他刚回村的时候,是怎么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