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五年了啊。
温巧芸的表情渐渐变得平静下来,整个人也冷静了不少。
进村的路要从明月村中间穿过,两边都是村民的房子,虽然早上出发早,可毕竟距离太远,此时已经傍晚,正是大家回家准备做饭的时候。
定下心来,就能够听到外面不少人在议论这马车里的人是谁。
温巧芸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主动拉开车帘。
好在马车很快就穿过了村子中间,到了山脚下,马车上不去,温巧芸扶着张富贵下来,把买的东西全部堆放在路边,给了车夫雇车费,人家就回去了。
不过这么一来,想必用不了几天,她坐马车回家的事情,就要传遍整个明月村了。
张富贵一只手按着胸口,靠坐在旁边的树上:“你先把东西拿回去吧,我在这里歇歇。”
没想到坐马车居然也是一种折磨,这一天下来,他感觉自己的伤势好像更加严重了。
温巧芸有些担心,毕竟张福贵的脸色实在不是很好,惨白惨白的。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扶住了张富贵:“我先带你回去吧,东西太多了,我一趟也拿不完,正好等下拿个背篓来背。”
左右这里距离村子比较远,也不用担心东西会被偷。
当然,她有理由相信,肯定不会有人敢来偷她的东西的,毕竟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负面影响,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对乡下人来说,像她这种住在坟山旁边,时不时还在老坟山里过夜的女人,是特别忌讳也是特别害怕的,一般人都不乐意靠近。
张富贵在马车上被抖了一天,浑身都像要散架一样,被温巧芸扶着也是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好不容易到了家,躺在那软绵绵的床上,感觉好像重新活了一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