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在旁边听着,这二人似乎有点他不知道的事。
送走了卢天泽,沈行拉了把椅子过来,让沈秋池坐下。
“你俩几个意思?”沈行问道。
“没意思。”沈秋池拆开了纱布,刚刚被卢天泽捏的那一下,伤口又出了血。
“没意思?他可不是闲得蛋疼会管这种破事的人,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他要只是我老板,也就算了。但他要是我姐夫,那我得替你看着。”
“滚蛋。什么姐夫,他才几岁,毛都没长齐。”
“沈医生,你都没检查过,怎么知道我毛没长齐?”沈秋池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卢天泽的声音。
姐弟二人同时看过去,这个尴尬,实在没词可以形容。
“我回来是想通知你一声,你这房子我买下了,现在我是你房东。不过,对于毛长没长齐这件事,咱们有空再讨论。”
卢天泽这话说得语不惊人死不休。
再讨论,这是要怎么讨论?
有理有据?还是直接数毛?
多少根算长齐?
卢天泽一走,沈行忙扑到门口瞧了一眼,确定他下了楼,这才把门给拉上。
回头道:“你想睡他,还是他想睡你?还是你俩都想睡?”
沈秋池随手抓了个东西朝沈行扔了过去,那小子闪得快,自然没扔着。